20260828 信息来源: 石 芬眉
编辑:姚 星航 | 责编:汤 伊这是浙江宁波北仑区姚张村在5月底设置在农田道路上的一处停车收费点。近期,该村对进出车辆收取停车费,引发热议。支持者认为,道闸有助于疏导外来车辆、缓解村内拥堵;反对者则指出,此举涉嫌圈占公共道路资源,变相“设卡收钱”,违反《公路安全保护条例》第三十四条中“不得向通行车辆收费”的规定。 事实上,类似做法在江浙沪及广东部分农村地区已较为普遍。部分村庄设置道闸,划定“管控区域”,并由第三方公司运营,对租户及外来车辆实行分时段收费,停车超时即收取额外费用。 与此同时,规避收费的现象也衍生出新问题。不少车主将车辆停放在数公里外的断头路或非机动车道,导致违停隐患加剧。 6月17日,中国新闻周刊获得的图片显示,该处道闸已被拆除,仅剩两根警示柱,村入口的道闸上张贴着提醒村民和租户前往登记车牌的公告。 停车难,是不少村民的共同困扰。杭州上城区某城中村租客陈刚(化名)对中国新闻周刊回忆,村里收费前,“僵尸车”和大货车随处可见;收费后,部分大货车撤离,一些租客随之离开,由于该村的地理位置优势,又有新租客涌来。 至于停车秩序是否改善,他坦言“并没有”。不少车为避费,转而停在村边断头路,或者仍然停在村里,隔一段时间跟着其他车“冲卡”出去绕几圈再回村。 在陈刚看来,问题的根源在于“车实在太多”。他租住的村里,有至少1500户人家,每户有一栋楼,除租给小厂或作坊和房东自住外,楼上24户人家中,超过20户有车, “出租车、网约车司机一般都有两辆车,村里平时都是车挨着车,一不小心就剐蹭,我媳妇那样技术一般的,根本不敢开”。 这一疑问,正是“围村收费”合法性争议的核心。宁波鄞州区检察院今年初也注意到该现象并进行了实地调查。鄞州区检察院公益诉讼检察部检察官张雪倩指出,这种在进出村庄的主干道上设立道闸,将整个村庄设置为停车场进行收费的行为,实为变相圈占公共资源。 该院调查结果进一步指出,部分村庄密集安装十余处道闸,有的道闸紧贴红绿灯设置,两村交界拱桥两侧各设闸口,甚至有六车道市政道路被截为“断头路”,不仅堵塞交通,更威胁公共安全。 这样的停车乱象并不罕见。2021年,东莞出现“围村收费”风波,不少市民持续举报投诉引起媒体关注。东莞市交通运输局在其后的通气会上指出,截至2021年8月5日,全市124个村(社区)实施围蔽收费,已对涉及公路用地范围的违法设置的闸口?